百日云游(下)--台湾 光光
四月二十二日 巍宝山又称巍山,位于云南巍山彝族自治县巍宝区境内,属无量山支脉,山势巍峨峻拔,好似一头蹲坐回首的青狮。相传南诏国始祖细奴罗之母,曾遇太上老君于巍宝山,受其点化得子细奴罗,后统一蒙舍川。 巍宝山不仅是南诏的发源地,也是云南地区最大
四月二十二日
巍宝山又称巍山,位于云南巍山彝族自治县巍宝区境内,属无量山支脉,山势巍峨峻拔,好似一头蹲坐回首的青狮。相传南诏国始祖细奴罗之母,曾遇太上老君于巍宝山,受其点化得子细奴罗,后统一蒙舍川。
巍宝山不仅是南诏的发源地,也是云南地区最大的道教丛林。从下关坐巴士到巍山县车站,约两个小时,转车到巍宝山并不方便,每星期六、日有专车上山,平常得包车,单趟六十元,碎石道路交通极为不便。数据上显示:过去巍宝山重峦迭嶂,古木参天,苍松翠柏中楼阁重影,遍地药材,全山皆宝,故名宝山。克服交通困难,慕名而来,却大失所望。
山上除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山门,上书“巍宝仙踪”巨匾,大部分殿宇均已倾颓。山上新栽树苗尚未成荫,显示曾经历一场浩劫,参天古木砍伐殆尽,可谓「四野皆空」,残破的殿宇,四壁皆空,可证「四大皆空」之偈。幸存的有巡山殿(南诏土主庙)、龙潭殿(文昌宫)、灵宫殿(主君阁)、玉皇阁、三皇殿、观音殿(南海老祖殿)、魁星阁、三清殿(元极宫)、碧云宫(茶花寺)、道源宫、青霞观、斗姆阁,这一群寺庙与四川青城山道观非常类似,给人印象,这是南方五斗米道的神山。
半山中的老君庙(青霞观)正在复建,依稀可见当年风采。此庙系山上唯一驻有道人的宫观,曾在武当山出家的老道江水德带领四个徒弟,在此以医道济世,远近知名。其它的庙宇,俱由居士管理,云南许多寺庙荒废,近年虽获开放,却有庙没道士。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落实宗教政策后,佛教与道教都有共同的问题,就是缺乏适用的宗教人才。破四旧与文革所造成断层现象,不是短期培训所能弥补。灵官殿有位老居士,追着我讨功德献金,不是小气,实在是他穷凶恶极,弄得我兴趣荡然,不想在停车场旁的宾馆住一宿,临时决定下山去巍山县。
四月二十八日
每天持续写日记不容易,白天赶路,公路、火车上颠簸,无法阅读作记录,一般农民教育程度低,偶在车上看书,令人侧目,引来多人探看,一旦发现是繁体字,又是大惊小怪。晚上也有活动,或逛街或访谈或洗衣,或因整天在外,回来已疲乏不堪,又不能不记,往往事过境迁记忆模糊。在这样情况下,仍要勉强自己记上几笔。道儿就不行了,希望他纪录一生难得经验,要常提醒。昨天发现他偷懒未记,诳称有段日志遗失,我罚他跪忏。
这阵子滇缅公路上晓行夜宿,五点多起床,六点要出发早餐,七时上巴士,一坐就是一天,每两三小时才会停车方便,道儿不知是昨夜被罚未睡好还是晕车,上车没多久就靠在我膝上昏睡,我能体谅他累而未作功课,气他不诚实。车上没事只有默诵心印妙经或打坐消磨,今天持续念经七八小时,身心始终保持在气功态中,诵持经咒确有统摄精神之效。
四月三十日
一整天道儿胃口不好,没吃什么,昏昏沉沉,他说没什么不舒服,只是头昏没食欲,大概从大理回昆明坐车太久,这两天气候热,有些水土不服吧?晚上十点搭火车去鹰潭,八十次列车从昆明到江西鹰潭全程2375公里,经过贵阳、柳州、桂林、衡阳、株州,预定五月二日晚上九点抵达,共计四十七小时车程,软卧票价294元,四人一间,两个上下铺,道儿上车即睡,火车开动不久说想吐,同室一位长者忙递来大餐盘,随即呕出一堆秽物,将所用之汤水都吐出来,我判断仍是晕车,服了晕车药让他躺下,第二天虽然吃得不多,但已有好转,下车时完全恢复正常,孩子的身体毕竟不能与大人相比,云南的最后一段行程,光笔都受不了,何况道儿。
同室的长者,见我头戴工人帽,身穿蓝布外套,估计我是个铁路工人干部,知道是从台湾来的旅行者,带小孩走过半个中国,非常感兴趣,一块喝啤酒聊起天来。他告诉我:在一九七七、一九七八时考入大学的知青,是经历文革的苦学精英人才,现在年约四十到五十五岁,这群人受过完整党教育,在红旗下长大,热爱社会主义,为当今中国的骨干。
上海工业基础强,代表在廿一世纪具有竞争能力。目前全民共识改革开放,邓小平主张发展生产力,过去浪费太多时间于阶级斗争上。改革人民生活,发展国家,必要改革开放。目前并不担心改革的政策会变,因为已深植人心。
改革开放后,一部份人富起来,企业界也富了,拿死薪水的、退休的人,收入跟不上物价上涨,是大陆不安定的因素之一。过去在大家有饭吃的政策下,粮、油、棉、水电、交通、猪肉,政府一方面压低收购价格,一方面作一些补助。现在农产价格调整,农人富了,相形之下,工人的收入就显得低了,这是不安定的因素之二。
沿海地区与内陆经济的发展差距太大,内陆原本基础差,交通不便造成封闭,使经济不能流通,1980年的中国农村经济有如桃花源,呈半自给自足状况,当时的美国封锁中国,强调自立更生,由于人口压力,粮食要求自足而重农。现在是实施具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阶,要避免落入资本主义之痕迹,在经济发展的同时,如何扶助贫困地区,是个不好解决的问题。
长者黄逸平是上海华东师范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刚从昆明、贵阳讲学归来,目前正作「民初江浙财团研究」,很早就从事教学。文革十二年分配到工厂做工,他说这段时间完全空白,未有相关的进修,对个人而言只有一件好事,就是走出象牙塔,认识社会,了解人与人间的关系,现在六十五岁,历经社会锻炼、思想成熟,却要退休了,实在不甘心。听说父亲是华师大前身大夏大学的学长,月底要返母校参加校友会,感到非常巧合,说他正好是华师大接待人员,便留下地址,要我到上海时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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