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诗词津梁(写诗填词之教材)
前言 一 读诗词与写诗词 二 怎样读诗词 三 贵在起步 四 “诗要讲形象思维” 五 “不能如散文那样直说” 六 “比、兴两法是不能不用的” 七 日积月累,持之以恒 八 辨四声是学平仄的基础 九 近体诗平仄的基本规则 十 变通与拗救 十一 近体诗的押韵 十二 近体



前言
一 读诗词与写诗词
二 怎样读诗词
三 贵在起步
四 “诗要讲形象思维”
五 “不能如散文那样直说”
六 “比、兴两法是不能不用的”
七 日积月累,持之以恒
八 辨四声是学平仄的基础
九 近体诗平仄的基本规则
十 变通与拗救
十一 近体诗的押韵
十二 近体诗的对仗
十三 对仗的种类
十四 怎么学词的格律
十五 还有比学格律更重要的东西
十六 词句的平仄
十七 词韵
十八 词的对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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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册子,是在我为总政老干部学院几个分院诗词班和总参"桑榆诗社"讲课提纲的基础上整理起来的。我非诗人,更非诗词研究工作者。做梦也未想到离休下来,年过古稀,还讲诗词课。原来,总政老干部学院各分院的诗词班,大都请外面的专业教授、讲师来讲课。外面的人讲过了,眼睛就盯住里面的。1992年,总院出了本《诗词作业选》,登了我的几首诗词,被院长李伟同志看到了。外面请不到合适的教员,就叫我来滥竽充数。记得当年在抗大学习,同班的学员程度参差不齐,很高明的教员讲课,还有不少学员往往听得不甚明白,而班里的互助组长一讲,反而觉得易懂。原因很简单,大家生活在一起,共同学习,了解彼此学习的难易之处。和这道理相似,我和大家一样,开始学,比起从未接触过旧体诗的同志来,或许稍稍先走一步,对老同志起步登程的难易比较了解,所以大家听起来,觉得同他们的距离较近。于是这里讲罢,那边又请。要讲,就得准备。有的东西自己过去学过,但许多是现炒现买。讲课这差事逼着我重新学习,这书也就是边讲、边学、边整理、边修改出来的。
30年代初,我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家乡刮起一股读经的风。20多年后,读了《鲁迅全集》,才知道那是章太炎先生提倡的。我也沾了光,跟一位塾师学经,除学《四书五经》外,还学诗。我这洋学堂去的学生,受到特别照顾,他还给开讲。他教诗完全承袭旧时训练做科考试帖诗那套方法。对诗意的讲解不大重视,有的讲解很玄乎,我也听不大懂;而对格律却很注意。教诗时,老先生边用朱笔在诗本上圈点,边拉腔拉调地哼将起来。凡是音节点上的平声字,都要点上一个红点,要你吟起来也要拉长腔。有些平仄两读字,也要在字的四角的某一角画个圈,以示平上去入。所以背熟了《神童诗》、《千家诗》、《唐诗三百首》(律诗和绝句部分)等,也就会辨认许多字的平仄声,初步掌握律诗的平仄配置。然后再学辨四声,背四声组词;背诗谱,学律诗的各种平仄格式;背《笠翁对韵》等书,既学对仗,又掌握平声30个韵部的常用字,还学些作诗常用的典故成语等;然后还学做对子--老师出上联,你应下联……这些东西学完了,才正式教你做诗。这套训练方法,是有来头的。过去科举考场上的试帖诗,不管你内容怎么高超,若在格律上违例,总是不及格的。
做诗准备阶段那一套还没有学完,就上中学了,已经学过的也就丢了。革命、参军之后,甚至把那套视为封建的、反动的。40年代初,读到我们新四军陈毅军长的几首诗,还有苏北杨芷江、计雨亭等开明士绅唱和的几首诗,这才明白,旧瓶可以装新酒,旧体诗同样可以为革命服务。但是童年学的半拉子格律,不仅没有给我学写旧体诗以勇气,它那极苛繁的束缚,反而使我怯步。当时在部队做宣传、教育工作,写教材、编报纸、写宣传品,对象是战士和基层干部,还有人民群众和敌伪军士兵,工作需要,偶然也写点顺口溜、打油诗之类的东西。所以,我跟大多数老同志一样,做诗是从顺口溜、打油诗起步的。1946年秋,东北长春线保卫战结束,部队在北满休整,从延安来的同志那里,我读到了毛主席的《沁园春 雪》、《清平乐 六盘山》、《七律 长征》等诗词,虽然那时我的理解水平很低,但他那大气包举、喷薄欲出、一泻千里之概,深深打动了我,于是想把童年学过的东西检起来,试作旧体诗。那时实行"双轨制":工作需要,写顺口溜、打油诗;自赏自娱,学写旧体诗。后者,颇似少女写日记,偷偷地写。因为觉得自己没有那灵性,写出来的诗,不是平仄不合辙,就是削足适履,词不达意;同时受打油诗、顺口溜的习惯影响,写出的是"大实话",缺乏诗意,拿不出手。同少女写日记所不同的是,人家写了是作为永久纪念,保存起来的;而我则是练习着玩的,写了就撕。那时写的不像诗的诗,今天只保存了一首。驻军黑龙江呼兰县城,正逢中秋节,我们旅政治部的几个同志去游览城外的名胜钓鱼台,写了一首五律:"烽火祭中秋,钓台偕伴游。悲歌云震荡,怒啸水湍流。南满烟霾怖,北空晴朗讴。秋丛霜烂漫,林鸟引吭啾。"这首诗自己觉得照猫画虎,还有点像,就题在一位同志为我在钓鱼台照的相片后面,所以幸免于撕。辽沈战役开始,到团里去当政治处主任,天天打仗行军,哪有写"少女日记"的闲情逸致!战役胜利结束,因部队人员伤亡较大,总部特许我们在沈阳市休整一个多月,那时偶然忙里偷闲写"少女日记",写下的照例一撕了之。1990年,读了一本反映东北解放战争的长篇报告文学《雪白血红》,帮我钩沉出一首佚作。这书的《最后一战》反映沈阳解放的那一章里有这么一段:
"11月1日上午,驻守在铁西区北路的东北第二守备总队(相当于师),派代表找到2纵5师14团,邀14团派代表去总队谈判。总队长毛芝荃副总队长佟道,要求承认其为'火线起义'。14团政治处主任王邦佐(注:名字颠倒了,是王佐邦)不同意,指令其交出防御部署图,撤到指定地点集中,毛芝荃和佟道说解放军有位'周政委'(注:应是'罗政委'),已经答应他们起义了。不谈了,去53军军部找这个'周政委'(注:应是'罗政委代表'),根本没有此人。下午又谈,一方坚持要求'起义',一方坚决不同意,言来语去迸出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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