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韩国医学与道教之关系(附感慨数言)
感慨:近来治病多遇顽症。不免感慨治病易治人心难!我有一姑姑年谕四十,早年感情受挫遂未结婚,这段心结盘桓折磨她多年,身体一直不好。用她的话说:“什么事情我都在往心理压”。久而久之自然气郁成疾。我为她施治虽按摩、针灸、汤药各尽所宜,力求调摄周

感慨:近来治病多遇顽症。不免感慨治病易治人心难!我有一姑姑年谕四十,早年感情受挫遂未结婚,这段心结盘桓折磨她多年,身体一直不好。用她的话说:“什么事情我都在往心理压”。久而久之自然气郁成疾。我为她施治虽按摩、针灸、汤药各尽所宜,力求调摄周全!然,稍有好转、稳定迹象,确遇家庭、事业诸般琐碎事复又影响其情绪,前番努力顷刻化为泡影!我尝感叹:“你不如对过去事情尽数忘记,从新开始生活......”。她却回答:“如果真能走出,我何必陷于此境!”言辞间苦涩心酸,令人动容。



数月前去武当山,在紫霄宫偶遇心仪已久的通愚道长,感其抬爱赠新作《人体十二经脉揭密统全息与微全息生命机理探微》,回来后细细阅读,却发现书中言论与医学关联已经不大了。道长反复讲解“因果轮回”之事,让我这个没有什么宗教观念的人看了,不免觉得轻视。直到最近为人疗疾,明明辨证清晰,治法得当,或针灸、推拿当场下来,问其感受如何?均告知很“舒服了.......不痛了....”,然不出一两个星期又打回原形!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呢?细问细究才发现生活方式,心理状态才是罪魁。这岂是我能治之的呢?此时再想想道长书中言论,确是字字珠玑啊。“祸福无门。为人自招”因果循环,在转世轮回,我还看不见,也悟不到!当不置可否,尚在懵然!现世的心灵身体的因果循环,确开始清晰了!



这次在紫霄宫,听人说有很多人从各种途径得知道长的神奇医技,慕名而来骆绎不绝,道长不胜其累。这其中又有多少是真的“身病了”呢?顽疾必有顽心结!纵然道长医术再高明,患者如不能自知疾病根源,不能自摄心灵,就是神医也枉然..................治病易而治人心难亦。



论韩国医学与道教之关系



作者:安东浚 转贴自:中华道学资讯网



【内容提要】 <韩国传统医学可分为高丽时代符咒系?的巫医和朝鲜时代养生系?的儒医二个轴心。属于符咒系?的巫医,是高丽时代传入的符箓派道教医学在信奉《玉枢经》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到了以儒教为统治理念的朝鲜时代,巫医们的治病术露出了许多弊端,甚至威胁到了儒教的支配秩序。鉴于此,朝鲜时的儒学者们开始心起医学来,结果出现了很多儒医。 朝鲜时代的儒医对道教养生术和内丹学造诣颇深。象杨礼寿、郑磏、郑碏那样的儒医,既是医生也是道教修炼家,凭借他们的努力,道教医学的体制在《东医宝鉴》的结集过程中得到了确立,道教医学体制的确立是正了巫医们无节制的医疗行为所带来的弊端,在对鬼祟和瘟疫进行科学的探究和治疗方面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一, 高丽时代道教符咒治病术与《玉枢经》


?能和(1868-1945)所着《朝鲜道教史》第二十四章〈?中行事与道教〉有如下记录: “今我巷俗尚有直星吉凶,度厄之法,而于正月十四日为之。此虽?中行事之一事,而究其所自则,盖出于上元日行本命醮礼之义也。又有岁画、十长生、及门排、仙女、神将、天中节之赤符,亦皆高丽遗传之道家行事也。”


在这里,?能和认为直到朝鲜时代,在民间巷俗方面仍留有高丽时代道教活动的痕迹。通过“本命醮礼”、“门排”、“天中赤符”等用语来推测,我们便可得出:他所说的高丽时代道教痕迹便是符箓派系?的道教。


即使到了以儒教为支配?念的朝鲜时代,作为高丽时代道教的遗产,民间和宫中,也还残存着通过符籍或者咒术来治疗疾病的风俗,代表性的事例有端午节“天中赤符”、“玉枢丹”、“玉枢丹祭” 等活动。


朝鲜后期学者洪锡谟的《东国岁时记》中的〈五月〉篇云:“观象监朱砂拓天中赤符,进于大内贴门楣,以除弗祥。卿士家亦贴之。其文曰:五月五日,天中之节,上得天禄,下得地福,蚩尤之神,铜头铁额,赤口赤舌,四百四病,一时消灭,急急如?令。按汉制有桃印,以止恶气,抱朴子作赤灵符,皆端午旧制,而今之符制,盖出于此。”这里介绍的是观象监所推行的五月五日端午节“天中赤符”风俗,使用诸如“急急如?令”等道教咒文所祈愿的是“四百四病”的“一时消灭”。
观象监推行“天中赤符”谋求治病,宫中的内医院也不甘落后,推行进御“玉枢丹”风俗。?迈淳(1776-1840)所作《冽阳岁时记》中的〈?月〉篇云:“内医院以季夏土旺日,祀黄帝,制玉枢丹进御。内赐阁臣三枚。”说的正是此事。“玉枢丹”是“太乙紫金丹”的别名,在1497年?宗准刊行的《神仙太乙紫金丹》医书中有详细的介绍,从“玉枢丹”、“太乙紫金丹”等名称可以推测出它与道教有关联。


《东医宝鉴》卷九〈杂病篇〉介绍说,“玉枢丹"的制作方法和“太乙紫金丹”一样,“太乙紫金丹”又名“紫金锭”, 也做“万病解毒丹”,是用来治疗蛊毒的。药材制作方法如下: “蚊蛤去虫土三两,山茨菰去皮焙二两,红芽大戟洗焙一两半,续随子去皮油一两,麝香三钱右为末,糯米粥和匀捣千余杵。每一料分作四十锭。……修合时宜端午、七夕、重阳,或天德、月德日。在净室焚香斋戒。勿令妇人、孝服人、鸡犬见之。”玉枢丹便是在此基础上添加一两雄黄和五钱朱砂,然后用金箔包起而成的。


制作"玉枢丹"一事正如《增补文献备考》所云:“玉枢丹祭,祭始医药之神,五月五日行于内医院。馔实樽罍币爵,同风、云、雷、雨。献官内医院官。”,具有祭礼的格式,由内医院主管。这里,玉枢丹祭作为祭祀医药之神活动的一部分,与对“风、云、雷、雨”行祭的国家祭礼有着同等的地位。对“风、云、雷、雨”的祭礼作为祭礼法中之一,是高丽恭愍王十九年四月,明朝天宫道士徐师昊作为祭官来高丽传授的, 来源于献叫做风师、雨师、云师、?师的天神们的道教祭仪(注1)。如果考虑到这些情况,便可以说“玉枢丹祭”是高丽时代科仪道教的传统对朝鲜时代的医学产生过一定的影响的证据。


众所周知,高丽时代是韩国?史上道教最盛行的时期。特别需要指出的是,高丽的代表性道观福源宫是政和?间借鉴了体系化了的北宋的科仪道教而建立的,?仲若(?-1122)在福源宫建立上起了主导性作用,他是高丽睿宗时金门羽客维舆(1059-1130)的道友,据高丽仁宗(1122-1146)时文人林椿的〈逸斋记〉所载:“先妣?氏,尝梦黄冠,而遂有娠。故先生幼而嗜读道藏,服事真风。” ?仲若博学而精通医术,以致能被招进宫中。“后航海入宋, 从法师黄大忠、周与龄,亲传道要、玄关秘钥,罔不?释。及还本国,上疏置玄馆,馆以为国家斋醮之福地。”(注2)。他前往宋朝学习道教,模仿中国道观在高丽建立了福源宫。虽然?仲若所师事的法师黄大忠、周与龄是哪一教派的道士不是很清楚,可按?椿〈逸斋记〉的说法,他“与扶桑公、陶隐居、张天师,遥为师友”,还有他非常重视《黄庭经》,以及他从师过中国道教“法师”等事实可推测出当是符箓派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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