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黑土之间(讲述东北土匪)(12)
姜文龙本想自已上次把孙长海的人全数击毙,做的是有点过分,于是利用这个机会让大家别把自己看成杀人魔王。可令他没想到是那个小伙子,对姜文龙佩服之至,竟然跑到九里山非要追随姜文龙不可。他是朱家请的炮手,当

姜文龙本想自已上次把孙长海的人全数击毙,做的是有点过分,于是利用这个机会让大家别把自己看成杀人魔王。可令他没想到是那个小伙子,对姜文龙佩服之至,竟然跑到九里山非要追随姜文龙不可。他是朱家请的炮手,当炮手所枪法肯定好,不然谁请你呀。这胡子队伍中又多了一名捍匪,姜文龙也多了一个死党。

未完待续
苍狼向月
投奔姜文龙的这位名叫王祥云,姜文龙走后,朱家把气都撒王祥云身上,硬说他与土匪有瓜葛。这个名声使王祥云的炮手的生涯划上了句号,那一家大户还敢请他当炮手呢。王祥云今年二十二岁,面色白晰,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山西人氏,他出生时是傍晚,在天空出现了片片火烧云,红红的煞是好看,王祥云的爷爷认为这是祥兆,所以给他起名为王祥云。但可惜的是红红的祥云并没有给他家带来祥瑞,在他未满周岁时,父亲在一次矿难中未能辛免,抛下他和他母亲,撒手而去。王祥云的母亲悲痛欲绝,本想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为了孩子不再改嫁,可是更令她痛心的事在等待着她们母子。

王祥云的父亲是哥俩个还有两个姐姐,大哥生有五个女儿,就是没个儿子,祥云父亲死后,祥云的爷爷就想保住这唯一的孙子,王祥云的爷爷想到;儿媳还年轻,早晚是要改嫁的,我们王家只有祥云这一条根,决不能让她带走。想来想去,想出了一个主意“过继”,这样她就不会把祥云带走了。

这天祥云的爷爷走进门,逗弄着他心爱的孙子对祥云的母亲说;“孩子,你一个人带着祥云过也不容易,我和你大嫂商量了,你干活时就把祥云交给你大嫂照看。我和你大哥说过了,把祥云名义上“过继”他大爷,也好让他们帮帮你。”祥云的母亲听了也没多想,就答应了。祥云母亲每天把祥云托咐给他大妈,自己天天下地去干活。慢慢的王祥云会说话了,祥云母亲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王祥云开口叫爹妈的却是他大爷大妈,叫她为二妈。而且晚上还经常把孩子留在他大妈那睡,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是母亲生活的希望。这可让祥云母亲实在是无法接受,可她又无可奈何。更让她接受不了的事是生活上的欺凌,各种刁难,和冷言冷语。

祥云母亲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就跑去找邻村她表兄倾诉,她表兄说;这是王家想把你挤走,把孩子留下。祥云母亲大哭说;“我不会做对不起王家的事,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干呢?实在不行,我就带着孩子走。”她表兄说;“唉,好糊涂的妹子,王家就要把你挤走,把孩子留下,你还想把孩子带走,他王家就这么颗独苗那能答应吗?”祥云母亲说;“这可咋办呢?”表兄说;“你再和你公、婆好好说说,能过就将就过吧。”祥云母亲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跟他们也发过誓决不再嫁,可他们不信哪。”表兄说道;“那你心是咋个打算。”祥云母亲说;“说啥我也不能和孩子分开,要走也得带着孩子走。”表兄想了一会说;“你要带孩子走,就远走,我大姐在山东聊城,姐夫开着买卖,你去投奔咱姐去,你看行不。”祥云母亲说;“行,这样太好了。”

表兄说;“你要实在想走,后天我有个朋友去山东,我找他说说,让他带你去,要不你一个人还带个孩子,我那能放心让你去呀?”想了想又说道;“你呢,别再到我这来了,免得日后麻烦,后天一准就走,天没放亮时我准备辆车,你什么都不用带,就带点孩子的衣物上车,我朋友会把你送到地的,你看行吗?”祥云母亲一口应了下来。就这样母子二人一路风尘来到了山东聊城。

表姐和姐夫人都很好,表姐家生活较为富裕,祥云母子二人对表姐家来说无非是添二双筷子而已,可祥云母亲却觉得过意不去,总是找点活来做。过了些日子表姐对祥云母亲说;“我这养活着你们母子,太好了不敢说,吃穿用没问题,不是姐姐想赶你走,而是我看你呆不住就明白你心里是咋想的。你姐夫有个朋友叫“王文兴”,虽然买卖不是太大,过日子没问题,他媳妇死了大半年,也没有留下个一男半女的,人吗还说过的去。你要同意我就给你说说。”祥云母亲不愿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况且在表姐家住,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表姐一说,祥云母亲也就同意了。

王文兴家里有三间铺面,做着买卖,后面有一个小院,对于一个三口之家应当算是富富有余了,由于王文兴年近三十,一直也未能得子,所以对王祥云是非常喜爱,视为已出。一家人快快乐乐的过着小日子。王祥云慢慢的长大了,十六岁时,已是文武兼修,身体建壮的大小伙了。就在这一年,王家发生了巨变。过去买卖家大多都抽几口“大烟 ”因其生活无忧,吃的油水大,且菜类,水果等养着所以不会太上瘾,大烟这东西是欺穷人的,穷人烦事多,吃的方面差,所以越抽越穷,越穷越抽。王文兴生意上近来有些不顺,又染上了赌,在一次抽完大烟后的豪赌中,把家当输的一干二净,全家只好租了一间房住下。

三口之家的生活,全都压在了祥云母亲身上,祥云母亲白天推辆车卖点杂货,晚上回到家里,找些洗衣服的另活一直忙到深夜,就这样,将将够全家的吃喝。王文兴脾气却是越穷越长,他拉不下脸面找活干,天天在家里闷着,一出门就向祥云母亲要钱,可祥云母亲挣那点钱只够家用,那还有闲钱呢。王文兴要不到钱就非打即骂。在困境中,祥云母亲只有拼命的干,超量的劳作终于击倒了祥云母亲。王祥云看到母亲病在床上,就去找两天没回家的王文兴,却被在大烟馆里的王文兴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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