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黑土之间(讲述东北土匪)(13)
祥云母亲也只好拖着带病的身体继续干,王祥云早己不上学了,也和母亲一起干,可他也只能帮母亲打打下手。祥云母亲的病得不到冶疗,还要拼命的干活,一天祥云母亲晕倒在地,王祥云赶紧把母亲背到床上。王祥云不知道

祥云母亲也只好拖着带病的身体继续干,王祥云早己不上学了,也和母亲一起干,可他也只能帮母亲打打下手。祥云母亲的病得不到冶疗,还要拼命的干活,一天祥云母亲晕倒在地,王祥云赶紧把母亲背到床上。王祥云不知道他母亲已是灯尽油枯了,王祥云只得又去找王文兴了,可是王文兴也没钱,王祥云哭着跑回了家,他母亲看到他回来,艰难的抬起手,王祥云赶紧来到母亲身边,母亲的手摸到了王祥云的头,挣扎着起身想要说什么,王祥云赶紧过去,扶起母亲,可是母亲的手陡然垂了下来,身子软软的倒在王祥云怀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王祥云抱着妈妈急的大哭起来,他央求母亲睁开眼,可是母亲再也没有睁开眼。夜空中下起了大雨,似乎天也在流泪,王祥云怀中的母亲的身体慢慢的凉了。不知过了多久,王祥云泪哭干了,他把母亲放在床上,他明白妈妈永远的离开他走了,王祥云是个不大爱说话,但很有主见的孩子,他不哭了,他想到要把母亲安葬了,可他也知道没人会借钱给一个大烟鬼的家,快天亮时王祥云背起母亲,夹着领席,来到了城外,找到了一个离路较远有几棵树的地方,把母亲用席卷起来安放在挖好的坑里,他没有堆坟头,王祥云跪在地下,向母亲发誓;请母亲等着,他长大了一定会回来,重新安葬母亲。王祥云站起身来,背上事先准备好的小小的包裹,离开这个曾经给他温暖和伤害的家,走上了大人们常说的闯关东的艰难路程。

王祥云历经千难万险来到了黑龙江,可是他什么都不会,所以只好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混日子。一天有人说起要去林场,虽然干活累可是管饱,王祥云想都没想就跟着来到了林场。王祥云到来时正是秋季,伐树这活累是累点,只要注意没啥危险,最怕的是“坐殿”。坐殿就是树四面都锯了,可树却不倒叫“坐殿”因为你不知它往那个方向倒,所以不敢动,这时远处人们也不敢过来,伐树人不能慌不能跑,如果跑的话,树有可能会跟着你跑的方向倒下,那人就完了。这时人们只有祭拜山神爷,等着风起,树会随之而倒下。

林场子里最累、最危险的活那就是归椤,归椤就是把大小木头横一排竖一排码放起来,归椤是要上跳板的,抬粗木头上跳时,如果走不稳的话,在这里可不是加人,而是减人。一次在抬一棵大头有三尺粗细的木头时,刚伐的木头中没晾干呢贼沉,在上跳前这十个人脚步有点乱,把头立刻招呼停下来,木头一放下,王祥云和另一个人就退了出来,剩下的八个人喊着号子稳稳的上了跳。这是这里的规据,上跳前不管几个人抬,只要脚步有一点杂都不行,都要放下调整一下,必有两个自觉不行的人退出,而这剩下的人准能抬起来步调一致。这会可不是逞强的时候,上了跳,如果其中有一个人脚软了倒下,其他几个人全都有危险,而脚软的人最危险,因为谁脚软的话木头就会向脚软的人方向跟过去。王祥云曾见过一次,一个人在跳上脚软了,木头向他倒的方向跟了过去,就在木头和跳板一错时,生生把那个人的脑袋夹了下来,那人的脑袋掉在地上后眼睛还在眨呢。所以自知不行的人千万不能逞强。

林场子的人员杂,什么样人都有,所以这里可不是讲人情的地方,相互之间的争斗是激烈的很,王祥云虽说身型高大,必竟年令小,身子板没有发育完。可是在这里没人管这些,而且特别欺生,有时还故意让他抬最重的木头。好在有一个叫“王常肖”的人三十岁出头,身材虽不是很高,但体格键壮,浓眉大眼,满脸洛腮胡子,面相不怒而威,为人仗义,精神练达,虽不是把头,但在这里能当一半的家,对王祥云很是照顾,众人也就不敢太过份了。

王祥云在这里一干就是二年,在这两年中把王祥云练就了一副铁打似的身板,到了第三年春天,王常肖和两个不错的弟兄说;“咱们在这也干了三年多了,也攒下点钱,在这里干可不是长久之计,你们说呢?”两个弟兄说道;“这林场子,就不是人呆的地,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大哥,听你的。”王常肖说道;“好,那咱们就放排下山,再最后挣他一次钱,多挣点,以备不虚。”说完又问王祥云走不走,王祥云说道;“ 大哥走了,我留在这里也没啥好了,走呗。”王常肖说道;“那咱们作好准备,只要能放排了,咱们就走。”

放排,是每年春季利用山上的洪水向山下运木头,相当危险了,必须有放过排的人在排头,顺着山洪向山下流的水道走,遇到急流险滩时,稍不注意就会撞散了木排,所以排上什么都不带,只带着点吃的,一旦散了排,人落了水里是很危险的。木排的木头最细的也要一尺多粗细,在滚滚的洪水中,散了排的木头,不用说粗木头就是最细的木头碰上人,那也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不死也得伤。木排只有挨到水面宽阔的江上才算安全了,因为放排是个玩命的活,因此放一次排虽说只有几天的时间,可给的钱是平常干一个月的工钱,放排人的工钱是到了地方才发给的。

今年水势不大,王常肖几个人总算有惊无险的闯了过来,领完钱,他们就出山了。找了个县城,在城里过了几天悠哉优哉的日子。山上挣钱多,又没地方花,所以他们现在是有钱的“ 跑腿子”(东北对单身汉的称谓)。可是这钱总有花完的时候,所以总要找点事干才是,县城里找事干不易,尤其他们四人又想和林场子一样不分开,有点难,最后也还是分开了。王祥云想找个稳当点的事干,就来到一家姓张的买卖户扛长活,他们三个各自找了个打短工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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