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黑土之间(讲述东北土匪)(19)
第二天中午时分他们赶到了赵长青的寨子,由于事先也没告知,所以两个岗哨并不知晓,拦住他俩一听道姜文龙报出“过江龙”的名号,其中一个立刻说道;“请稍候,我马上告知大当家的,你别走,我马上就回来。”边说边

第二天中午时分他们赶到了赵长青的寨子,由于事先也没告知,所以两个岗哨并不知晓,拦住他俩一听道姜文龙报出“过江龙”的名号,其中一个立刻说道;“请稍候,我马上告知大当家的,你别走,我马上就回来。”边说边走,虽然往前走,可却是回头看着姜文龙和王祥云,不想被脚下一块石头拌了个跟头,他慌忙爬了起来,边跑边喊道;“过江龙来啦,过江龙来啦,快去禀告大当家的,过江龙来啦。”姜文龙笑着说;“这崽子,怎么这么慌张。”王祥云也笑着说;“定是被大哥的“过江龙”名号吓的,才如此慌张。”姜文龙说;“去你的吧,我有那么历害,吓的他慌成这样?”不一会,寨里响起三声枪响,另一个岗哨说;“我们大当家的知道了,请你们进去吧。”姜文龙二人催马向寨门走去,原来赵长青上次见过姜文龙后,回来对“过江龙”赞不绝口,是以这里无人不知“过江龙”的名号。

姜文龙二人身着白绸衣裤,跨下白马,着实让人眩目,来到寨门只见赵长青已和十多个人在门前迎候,赵大当家的高声喝道;“多日不见,俺这小老弟更加出息了,真乃是人中之龙。”众人对姜文龙和王祥云也是同声喝彩,主客寒喧过后进到屋里落座。

别看赵长青粗旷,可他绺子里二当家的却不是粗人,二当家的面色虽不是很白却也不黑,几年山寨生涯的磨砺使这张脸给人一种果敢、刚毅的感觉,却又未脱书生气质。二当家的姓卓名文轩,报号“云中雁”也是饱读诗书。打了招呼后就和姜文龙聊了起来,知音难觅,卓文轩和姜文龙再加上王祥云三人趣味相投更是惺惺惜惺惺,这时赵长青打断三人的兴致说道;“你们那些酸文咬字的先放一边,今晚,你们聊他一晚上,我问你小老弟,你那个草上飞,有什么能耐,该不会是徒有其表吧。”姜文龙是知道这位赵大当家的脾气的,就笑着说;“他的枪法,赵大哥是没见过,神了。”只见赵长青听了,用手一拍他那张大椅子扶手,站起身来,上前一手拉着姜文龙,一手拉着王祥云就往外就走,卓文轩说;“大哥,你也不说让客人歇歇脚,喝碗酒。”又对姜文龙、王祥云说;“我这位大哥是枪迷,听说谁的枪法好,一定要见识一下,二位见谅了!”赵长青边走边说;“这神枪不见识一下,心里惦记着,酒肉都吃不出味来。”

出了门,大声吆喝着手下的崽子,放出野兔子,这位大当家的好枪,所以抓了不少活的野兔子备用。这时王祥云说道;“久闻赵大当家威名,在下那敢和赵大当家比试枪法。”赵长青说;“比枪说比枪,别那么婆婆妈妈的。”王祥云说道;“赵大当家见谅,短枪我比不上我大哥,就更不敢和赵大当家比了,我就使长枪吧。”赵长青说了声;“好”转身命手下人拿来一支快枪交给王祥云,见王祥云只是把枪托放在地上用手攥着枪管,于是问道;“准备好了吗?”王祥云说声;好了,赵长青问道;“放几只?”王祥云说;“放三只吧”赵长青说了声;“好,放啦。”赵长青的手下人放出三只野兔子,只见那野兔乍一放出还在发懵,一醒过味可就开跑了,王祥云待野兔子跑动起来,散开了才快速出枪,平端着枪迅速捕捉到目标,连发三枪,三只野兔子全部被打翻在地,赵长青高声喝好,走过去拍了拍王祥云的肩;“好枪法,小子有出息,走,好好喝他一顿。”

张强让姜文龙来这里是和赵长青商议准备一次大的联合行动,在距九里山往北二百六十多公里处,有一个拉苏尔镇,苏蒙联军的军火库设在那里,有一个连的兵力那里在驻守,这个军火库北面约二十公里处驻守着一个营,西南十多公里处驻着团部,有一个营和二个连的兵力。张强想打开这个军火库弄些弹药,那只有采用偷袭战,而且要速战速决,否则苏蒙联军团部驻守的骑兵会很快赶来,就麻烦了。即使是偷袭战也要作好突发事件和打援的准备。由于距离远,战关东的绺子只能出动一百多人,所以想和赵长青联合行动,有二百多人就好说了。

这赵长青前些日子砸完窑,回来时遭遇了苏蒙联军的一个连,胡子们单兵作战能力强,在遭遇战瞬间肯定占便宜,一旦双方僵持下去,打阵地战胡子们就不行了,赵长青他们死伤了三十多人,只好撤出战斗,由于对方是步兵,也就没有追击他们。

所以赵长青一听打的是苏蒙联军,立刻说;“干,他奶奶的,我非得亲手宰他几个出出气不可。”接着他们商议好下月也就是九月初在战关东的驻地集结。姜文龙和王祥云在这里住了几日,赵长青天天拉着王祥云去打猎,对王祥云喜欢的不得了。姜文龙、卓文轩俩人少了许多烦燥,二人聊的不亦乐乎。桃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姜文龙准备要走,那赵长青那里肯放,可姜文龙说这事要回去作作准备,所以必须要回去,赵长青也只好放手了。

姜文龙、王祥云一身商人打扮,白天赶路,晚上住店。这一日走到距县城还有四五里路时,王祥云看到一个人背影非常眼熟,纵马上前追了过去,回头一看,是和王常肖一起的大刘,王祥云翻身下马,拦住了大刘,王祥云高兴的叫着;“刘海大哥上那去呀!我王大哥呢?好想你们呀。”刘海一见到王祥云却落下了泪,王祥云赶忙问刘海咋回事。

王常肖他们三人自从和王祥云分手后,一直在打着短工,有时三人一起干,有时分开,累了哥几个就歇几天,日子过的也还挺好,今年夏天,王常肖和小张到一家姓沈的大户那里干活,开始还不错,过了一个多月,打头病了,换了一个人,是沈家大东家二老婆的表弟,这小子身强体壮,脾气暴燥,对长工还好,对短工总是嫌他们干活少,嘴里老是不干不净的骂着,一天这小子骂王常肖,王常肖一生气把这小子揍了一顿,不想干了,就去结帐要二个月的工钱,可那沈家帐房说王常肖他们不好好干活,所以不给工钱,王常肖和帐房的争执起来,沈家大东家出来后把他俩臭骂一顿,一气之下王常肖就把沈东家打了,这下可闯了祸,沈家叫出护院的,把他们二人捆起来送到了县里,告他们打人,还把他们自已带的钱说成是偷沈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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