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修描述自己开悟的过程和因缘
你问我:当你开悟后发生了什么? 我笑了,真正令人捧腹的大笑,明白了企图去开悟的完全荒谬。整个事情是可笑的,因为我们一生下来就是开悟的,而企图达到一个已经是的状态是最荒谬的事情。如果你已经拥有它,你就不能再努力去得到它;只有那些你没有的东西,



你问我:当你开悟后发生了什么?

我笑了,真正令人捧腹的大笑,明白了企图去开悟的完全荒谬。整个事情是可笑的,因为我们一生下来就是开悟的,而企图达到一个已经是的状态是最荒谬的事情。如果你已经拥有它,你就不能再努力去得到它;只有那些你没有的东西,那些不是你这个人的固有本质部分的东西,才能通过努力后得到。然而开悟正是你的本性。

我为它已经努力了很多世了——在许许多多世它是唯一的目标。而为了达到它我已经做了能做到的每一件事,但我却总是失败。必然如此——因为它不可能成为一个达到,它是你的本性,所以它怎么能成为你的达到呢?它无法被当作为一个抱负(即企图达到的目标)。

头脑是野心勃勃的——对金钱,对权力,对声望野心勃勃。然后有一天,当它厌倦了所有这些外向性的活动时,它变成对开悟,对解脱,对涅槃,对神充满了欲望。但是同样的野心回来了,只是目标改变了。一开始这目标是在外面的,现在这目标是在里面的。但是你的态度,你的方式没有改变;你是那个按老规矩,老一套的同一个人。

“我成为开悟的那一天”只是意味着那一天我认识到没有什么东西要达成,没有什么地方要去,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我们已经是极优秀的,而且我们已经是完美无缺的——就象我们现在这样。不需要改进,完全不需要。神从来不创造任何不完美的人。甚至如果你偶遇一个不完美的人,你将理解他的不完美是完美的。神从来不创造任何不完美的事物。

我曾听到过当一位禅宗大师伯库居(Bokuju)把这个真理告诉他的门徒们,那就是所有一切都是完美无缺的时候,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 一个很老的驼子 —— 他说:“那我呢?我是个驼子,你会说我什么?” 伯库居说:“在我的一生中我还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完美的驼子。”

当我说“我达成开悟的那一天”的时候,我正在使用错误的语言 —— 因为没有其他的语言,因为我们的语言是由我们创造的,它由“达成”,“获得”,“目标”,“改进”,“进步”,“进化”这些词语组成的。我们的语言不是由开悟的人创造的,而且事实上即使他们想要创造它他们也无法创造它,因为开悟发生在沉默寂静中。你如何能把那寂静变成文字?而无论你做什么,这些文字会摧毁那寂静里的某种东西。

老子说:真理被断言的那一刻,它就变成假的了。(道可道非恒道。)没有方法来传达真理。但是语言只好被使用,没有其他方法,所以我们通常只好在语言对于经验是不足的限定条件下来使用它。因此当我说“我达成开悟的那一天”,它即不是一个达成也不是我的。

[在此处有一短暂的断电:没有光,没有声音。]

是的,它就象那样发生!不知从哪里来的突然黑暗,突然光亮,而你无法做任何事情,你只能旁观(或译等待)。

那天我笑了,因为我为了达到它(所付出的)所有愚蠢可笑的努力,那天我笑自己,而且那天我笑整个人类,因为人人都在企图达成,人人都在企图得到,人人都在企图改进。

对我而言它是在一个完全放松的状态发生的——它总是在那种状态发生。我已经尝试了所有方法,而然后,看到所有努力的毫无效果,我放弃了......我放弃了整个计划,我忘记它的一切,有七天时间我尽可能平平常常地生活。

过去常和我住在一起的人们非常吃惊,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我过平常的生活,不然的话我的整个生活是一个完美的训练。

有两年的时间我与那个家庭住在一起,而他们知道我会在早上三点钟起床,然后我会去走或跑上四五英里,而然后我会在河里洗个澡,每一件事都是完全按程序的,即使我发烧或病了,也没有什么不同:我会完全按同样的方法去进行。

他们已经知道我会坐着冥想几个小时。直到那天之前我不吃很多东西,我不喝茶,咖啡,我对于吃什么,不吃什么有严格的自我控制。而且精确地在(晚上)九点钟我会上床,即使有某人正坐在那里,我只是说“再见”然后我会上我的床。过去常和我住在一起的家里人,他们会告诉这个人:“现在你可以走了,他已经去睡觉了。” 我甚至不会浪费一个片刻来说:“现在是我去睡觉的时间了。”

当我放松了七天,当我放弃了整个事情,并且当我第一天在早上喝茶和早上九点钟起床,家里人被搞糊涂了。他们说:“发生了什么事?你堕落了吗?” 他们过去常把我看作一个伟大的瑜伽修行者。

那些日子的一幅画面仍然在目,我过去常常只用一片布,而那就是所有了,在白天我用它遮盖我的身体,在夜晚我把它当一块毯子遮盖我自己,我睡在一张竹席上。那就是我所有的提供舒适之物——那块毯子,那张竹席。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其他的拥有物了。

当我九点钟起床时他们迷惑不解,他们说:“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了,你是不是很不舒服,生重病了?”

我说:“不,我现在没有生重病,我病了许多年了,现在我非常健康,现在只有当睡眠离开我时我才起床,只有当睡眠到来时我才去睡觉,我将不再做时钟的一个奴隶。我会吃我的身体感觉喜欢吃的任何东西,并且我会喝我感觉喜欢喝的任何东西。”

他们无法相信,他们说:“你连啤酒也能喝吗?”,我说:“把它拿来!”

那是我第一天尝啤酒,他们无法相信他们的眼睛,他们说:“你已经完全堕落了,你已经变得完全非宗教了,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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